“父亲早上喂了一碗糖水,刚刚睡着,要将他叫醒麽还是怎麽样?”
沈兰棠看向一旁大夫。
大夫正在给谢恒把脉,闻言便道:“先不用叫醒老爷,老爷既喝了糖水就让他先休息吧,我到院子里将人参煎了,再给他敷药,若是老爷中间醒了,就给他喝一碗白粥,其他不能多吃,虚不受补,得慢慢来。”
“好,好。”谢夫人连声道:“听大夫的。”
谢夫人和谢瑛先出去,留下大夫在房里给谢恒上药,上药途中,谢恒果然醒了过来,虽然浑身都痛,但他这会精神又好了一些,跟谢夫人说了会私房话。
谢夫人给他灌下了一碗人参汤,还有白粥,再多的就不能吃了。
中途的时候,宁乐伯也过来了一趟。
大皇子那时候也不知道拿宁乐伯怎麽办,也没打算立即杀了他。所以之前逼供之后,都给他疗了伤,事情过去了这麽久,他的身体倒是没事。只是长时间被关在地牢营养不良,身子骨瘦的厉害。
不说底子损伤的怎麽样,至少从外表来看,问题不算特别大。
宁乐伯和谢夫人坐下说了会儿话,得知伯夫人得到谢家庇护,宁乐伯又是感激又是羞愧,一时掩面哭泣。
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太子都死了,皇室不可能让太子丑闻重新曝光于天下,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绝对公平的事,宁乐伯以后,就只能靠他自己赎罪了。
谢恒在农庄养伤了数日,神采逐渐恢複。这几日来,谢洲也过来了一次,他告诉谢恒,皇帝,太子,大皇子都没了,按着长幼顺序,朝臣正在商议立陈贵妃的九皇子为新帝,原陈贵妃,现陈太后垂帘听政。
因为此前太子,大皇子的势力都在宫殿之中被消灭的七七八八了,余下的都是平日不参与皇室之争的,立哪个皇子为太子对他们都没有利益纠葛,按着长幼来也算合乎法典,是以朝中无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