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钱玉娘惊愕地擡头看向她。
沈兰棠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地说:“只是如此麽?若只是如此,为什麽太子突然过了这麽多年再次兴师动衆要找你?而且,我们听到的,可是你偷了太子的东西。”
钱玉娘仿佛知道底牌被透尽,眼底流过慌张。
“我很同情你的故事,但也有可能,只是你编造的,你偷了太子的东西,可能是无价宝玉之类的,所以太子才找你。”
“我没有!”钱玉娘激动反驳。
“那根本不是什麽贵重的东西,我当时逃跑之前从他衣服上匆匆拿走了一样东西,我只是为了报複,那根本不是什麽无价之宝!”
沈兰棠知道真相就在眼前,也顾不上当什麽好人了,逼问道:“那是什麽?!”
“那是……”钱玉娘神情混乱:“那是一截玉箫一样的东西,虽然是玉做的,可不是什麽无价之宝!”
玉箫?
沈兰棠保持着气势:“证明给我看。”
钱玉娘崩溃:“我没带在身上,那麽重要的东西,我怎麽可能随身携带!”
沈兰棠看了眼谢瑾,谢瑾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