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鞭笞声声音响起,伴随着男人沉痛的闷哼,是飞沫飞溅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还敢嘴硬,给我继续打!”
鞭子再次挥舞起来。
“啊!!!”
牢房门打开,有人进来,站在一旁旁观的男人连忙走出去。
“殿下!”
“嗯。”大皇子淡淡道:“他招了没?”
“还没有。”
“啧,这老匹夫。”
大皇子走上前,被捆绑在木架上的是一个鲜血淋漓的男人,大皇子一把抓起他的头发。
“伯爷,太子是给了你什麽好处,让你这麽忠心耿耿?我看你失了势,他也没扶你一把嘛。”
那木架子上的,赫然是宁乐伯赵远程。
只见他身上没有一处好肉,被鞭打破的衣衫下不断渗出血,地上也是彙聚了一滩血流。
“伯爷。”大皇子苦口婆心地说:
“您再想想,为了一个太子,值得麽?您可是都已经因为他被贬为庶人了!”
宁乐伯嗓音喑哑,说出的话需大皇子倾耳去听。
“我……”
“你说什麽?”大皇子凑上去。
宁乐伯缓慢开口:“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麽咳咳咳……”
大皇子的脸色蓦然冷了下来:“伯爷,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我倒要看看,你在不在乎你儿子,你那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