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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从榻上起来,把沈兰棠抱下来道:“走吧,我们去洗漱。”

皇权争斗也就听个一耳朵,如谢恒谢瑾这般还能起作用,沈兰棠又影响不了什麽,洗洗睡了得了。

这两件事情都发生在八月,八月,注定是震蕩的一个月。

不过,这两件事除了给兆京茶余饭后增添话题外,对普通人的生活産生不了影响,沈兰棠从家里回来,手上还拿着个没啃完的果子。

谢瑾今日在家没出去,正规规矩矩地在书房练字。

沈兰棠跨入门槛道:“今天有什麽最新消息麽?”

谢瑾头也不擡地道:“太子出宫了算麽?”

算,怎麽不算!

沈兰棠好奇道:“他是正式结束禁闭生涯,重新回到官场和大皇子斗了麽?”

谢瑾:“嗯。”

“今年夏天,陕北三月未下过雨,土地大旱,按照惯常,皇帝应到天台山求雨,只皇帝年事已高,恐经不得连日祭祀求雨,太子自请代皇帝求雨,皇帝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