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页

杨晋:“事情我已经听夫人说了,我方才也试探了一遍西门一个队长,他确不是原来的守卫。”

“大人是如何试探的?”

“我问他是哪里人,他说他是建城的,建成盛産桃子,我却说建成以橘子闻名,他毫无反应,我又将建成旁边特産说成是建成的,他也没有反驳。”

“他对建成一无所知,绝不是建成人,只有一种人,需要隐瞒自己真正的故乡。”

敌人。

北戎人。

“还有一点,就是我带去的酒里加了许多奶,我们这边的人都喝不惯这种酒,用兄弟们的话说,就是带着去羊臊味,那人却喝得畅怀。”

如此种种证据,衆多契合,已经无法用“巧合”来解释。

房中几人都已经接受了行宫被北戎包围的现实,因此心中并不震动。

阿依曼双膝跪坐在垫子上,一字一句如珠玉落盘:“如此,我们就要商议如何抵抗攻击,保护行宫了。”

沈兰棠和阿依朵对视一眼,阿依朵朝她点了点头,沈兰棠便出声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和公主之前有过商量,皇妃和大人觉得如何?”

她陈述了她们对于北戎发起攻击时间的猜测,还有寻求外城司救援的想法。

杨晋听后沉思片刻,才道:“目前来看,几位的推测和计划都很巧妙,末将也想不出来更好的方法,而且时间紧急,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只有一点,若北戎原定计划是在十一动手,我们最好在此之前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十号晚上是最好的机会,外城司趁着夜色方便行动,他们本就在城外巡逻,对这边地形更加了解容易隐蔽,哪怕靠近也不会引起怀疑,在外城司在被发现前能为我们省多少时间就省多少时间,在救援到达之前,只有我们自己防守。”

这个计划的好处在于能攻北戎一个猝不及防,坏处在于四皇妃的不稳定性,战乱之中发生什麽都无法预测,但如今也顾及不了。

阿依曼赞同:“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