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自负身怀大才,素来不欲与我等平庸之辈为伍,但是他家中钱资窘迫,到了兆京后也一直住在郊外,生活拮据,我怜我们终究有同乡之谊,请他喝过几次酒,也就是这样了。”
“孙兄喝酒时还自信自己一定能高中,言语间不免讥讽,我还因此跟他发生过口角,可哪里能想到他会在刺激之下直接失蹤!他那性子,实在偏激,可让家中老人如何是好!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忍住不要与他争吵了!”
“不怪你不怪你,他那性子谁与他发生争吵都不奇怪。”
“那你还知道孙书扬有什麽其他认识的人,或者出榜前后有再见过他麽?”
“没有了,考完试我就不曾再见过他。”
沈兰棠叹了口气:“他如今已失蹤了八日了,我与他也只一面之缘,原本惜他才华,但如果他还是失蹤不见,我也没有办法了,到时候还需你们同乡将他遗物和失蹤消息带给他的家人。”
“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传达。”
沈兰棠与他简单道了别,她走出不久后,脸色忽然一变。
“兰心,找人盯着刚才那个方解元。”
兰心:“小姐怀疑他?”
“嗯。”沈兰棠眼中划过一道淩厉:“那个方解元,话太多了!”
而且字字句句,都故意将沈兰棠引到孙书扬受不了名落孙山的刺激而自寻短见的方向。
总之,感到可疑就去查!
兰心叫了几个熟人跟着方解元,那方解元家中颇有资産,这也是可以想象的,这年头除非天赋卓绝,一般读书好的都是家里条件不错的。
方解元单独租了一个院子,与他同住的是他一个同书院的好友还有两人书童。
到家之后,方解元就匆匆跑进屋里,不多时,他友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