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兰棠起床就听说谢晟昨日在祠堂跪了一宿,那之后,谢晟又连着几天没有出门,直到过了不久他上了山,这一段就不多加叙述了。因为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迅速占据了谢家上下所有人的心思——一月十八,北戎突袭兆京,和外城司在城外交战,谢瑾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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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时,沈兰棠正和谢夫人周氏几人在花园里晒太阳,管家带着一个身穿军装的士兵匆匆而来。
“夫人,军营传来消息!”
谢夫人见到他身后士兵还怔了怔,而后柔声道:“什麽消息?”
那士兵抱拳大声道:“昨夜丑时二刻,北戎突袭军营,谢指挥使率兵奋勇作战,打退了敌军,但指挥使也受伤了!”
“什麽?!”谢夫人猛地站起来,其余几人脸上也俱是惊骇。
“他伤得重麽?”
“末将出来的时候,军中大夫正在给大人诊治。”
因情况紧迫,这个士兵了解信息不多,谢夫人心中七上八下,她赶紧备马去了都察院,然而谢恒已经被召唤进宫,等到了傍晚时分才回来。
“谢恒!”
谢恒见屋,见衆人都在,知道他们都得到了消息,他先是安抚地朝衆人点了点头,才道:
“瑾儿人没事,虽然受了伤,但人不打紧,陛下已经抽调了白虎营三千兵马到外城司,其余军队也会各自派出人马加强巡逻,大家这几日也别出城。”
谢夫人听说谢瑾没事,心总算放下了些,她又问:“那些北戎人是怎麽突然进入兆京区域的,从边境到兆京路上有好几个关卡,他们怎麽悄无声息地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