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也不再跟她分辩。
“玉萝啊,我听说晟儿向你这儿借了钱,有这回事麽?”
钱氏原本笑着的脸上露出几分局促。
周氏看在眼里,心里叹息。她这个儿媳妇性情温顺,孝敬长辈照顾子女都好,就是性子稍显内怯了些,于是很多话,也不能敞开了说。
周氏不忍苛责她,语气更加温和:“他若是缺银子向我要就是了,实在要紧也可以向他大哥要,他铁定是怕他大哥责骂,他跟你要了多少钱,你跟我说。”
周氏见她言语间没有怪罪,便道:“不多,二百两。”
“二百两?!二百两怎麽还能叫不多,这二百两我改日给你,以后他再向你要你就直接拒绝。”
“知道了,母亲。”
周氏从钱氏这边离开后,心里有了底,她正思索着往谢晟那边走,在路上碰到沈兰棠,周氏低下头,重重叹了口气。
沈兰棠果真上鈎:“怎麽了,婶婶,有什麽心事麽?”
周氏叹着气道:“我刚听说晟儿从玉萝那借了二百两银子,他吃穿都在府里,哪里需要这麽多钱,我真怕他被人带坏了,拿着钱花天酒地去了。”
【花天酒地倒也没有,就是全部送给别人了。】
周氏“听着”前面半句话还好,一听后面半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自从兰棠展露“不同”后,她这克制情绪的修养是越来越好了。
“我该担心,他是不是交了坏朋友,带着他做些坏事,毕竟这兆京城诱惑太多了。”
【不用担心。】周氏“听”着沈兰棠话语蓦然一顿,紧接着她语气上扬:【就是交了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