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抱起沈兰棠,下巴贴着她的头顶道:“今天去哪儿玩了?”
“今天去了玉都坊,戏禽所,世外楼……”
沈兰棠掰着手指细数,数完后她如释重负,仿佛造成了一项重大任务。
“烤鱼她吃得开心?”
“开心啊,虽然冒了汗,但我看她挺开心的,就着茶水吃了不少。”
“那就好。”
“……”
沈兰棠稍一沉默,道:“其实,你也很关心她,为什麽不直接问她呢?”
沈兰棠这句话纯粹出自真心,毫无试探意味,幸好谢瑾也恢複正常了,没再纠着“生不生气”这个事不放。
谢瑾露出几分苦笑:“我们的关怀对她来说不是值得开心的事,你见过狼对羊群表达开心,羊还开心的麽?”
“你是狼,还是,父亲是狼?”
谢瑾没有回答。
从昨晚谢恒特意叫她过去,看似关心实则监督慕斯容言行一事后。沈兰棠心中就怀疑,慕斯容家里人的死亡是不是和谢恒有关,这样的话两家的纠葛就深了。
这事她不能问也不敢问,知道了不会对她有任何益处,反而害的她心情沉重。
谢瑾不答,沈兰棠亦不勉强。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慕姑娘,让她尽量开心。”
“谢谢你。”
沈兰棠拍了拍谢瑾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