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伯伯担忧了,这些年虽然过得不算很好,但也不差,家里老人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来来,坐吧,你大老远过来都饿了吧。”
衆人入座。
一张圆桌,按座位依次往下派分别是谢恒,谢夫人,慕斯容,沈兰棠和谢瑾,谢夫人坐在慕斯容身旁,关切道:
“斯容是一个人过来兆京的吧,我听瑾儿道你过来的时候都没带什麽行礼,这天越来越冷,还是得给你备几身衣裳,待会我就叫裁缝去给你量尺寸,加急的话指不定五六日就做好了。”
谢夫人饭前和谢恒说话,谢恒告诉了她,慕斯容一家都已经去世,只有家中老仆陪着她,让她别提家人的事,谢夫人也找不到别的话题,也看她可怜,就只挑了衣食住行这样浅显的话题说。
“不用了,伯母,我不会待很长时间的,家里有多余的衣裳借我穿几日就行。”
谢恒插入道:“那不行,你难得过来,怎麽能让你穿旧衣裳,城里不是有成衣铺子,先让你伯母带我去挑几件,然后做几件好的。”
谢恒既这麽说了,慕斯容不再推辞:“那就谢过伯伯伯母了。”
“对了,斯容还是头一回来兆京吧,有没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我此前都在偏远小镇,从不去大都市,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兆京必定繁华远胜其他地方,我看着便满足了。”
谢恒:“既如此,就让兰棠陪你出去逛t逛,兰棠,你们女儿家平时觉得哪里好玩,都带斯容去看看。”
“儿媳知晓了。”
饭桌之上,几人有说有笑,聊了不少閑话。吃过了饭,冬天晚上也没有什麽娱乐,衆人便要回去歇息了。
“啊,阿瑾哥哥——”慕斯容忽然叫住谢瑾,从腰间香囊中拿出一个木雕战马。
“阿瑾哥哥,这是我们分开时你落在我那的,现在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