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有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者日常会産生胸闷头疼,难以呼吸容易焦躁等症状,只有食用解药才得以缓解。”
“我想那个方亭俞正是利用这种毒让梁诩误以为自己爱上了她,至少,他在不知不觉中因为这种毒对方亭俞産生了依赖。”
“这种毒还有一点就是可以通过一味药材彻底引发毒性,如果中毒已深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我昨天还担心的一件事,就是如果事情暴露,方亭俞引发了毒性,以晋阳王世子为人质,或者直接和他同归于尽……”
沈兰棠捂住了嘴:好恶毒又好在逻辑之内的方式!
“那世子不会有事吧?”
“不会,军中已经研制出了解药,这种毒的厉害在于防不胜防,如果事先不知道就无法对应,这回幸好及时发现异常。”
沈兰棠:“那也是你心细眼细。”
“这种药至少需要三天才能缓解毒性,不至于让其毒性被引发时完全丧失理智从而受到钳制,所以我们必须在三天内稳住方亭俞,而且不能让他们见面。”
沈兰棠点点头:“好,我们想想办法。”
“嗯。”
刘明月,我的神!
谢瑾想到的方法非常的粗暴简单, 就是将梁诩传到军中受训,正好此前还有一个“秘密任务”的借口,为了防止方亭俞起疑心, 事前并未告知梁诩什麽时候能出去。
安置好了梁诩后,剩下要做的就是挖出方亭俞这一条北戎奸细的线。
和上回拯救方媛媛时的钓鱼执法一样, 最快让那些暗处的人行动的方式,就是一条足以打动他们的消息。
只是, 关于这条消息的来源……
南书房内, 谢瑾瞳孔微微收紧, 上前半步道:“陛下,臣妻温顺淑雅, 娴静平和,又不善言辞,让臣妻涉足捉拿北戎奸细一事,是否有所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