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成功了麽?”
沈兰棠默默摇头。
“那位姑娘很难劝服?”
这不是难不难劝服的问题,而是
“人家天生一对,我们就不要当小丑了。”沈兰棠幽幽道。
谢瑾:?
“你听起来,像是支持他们。”
“我支不支持都无所谓吧,我人微言轻,什麽想法都影响不了上面的决定,只不过晋阳王世子和刘家结不结亲,都跟我们无关吧?”
谢瑾认真思索了下,点头:“毫无关系。”
“就是嘛,反正世子和刘家结亲我们也得不到好处,这麽着急人家婚事做什麽呢?”
“你看戏本上经常写寒窗苦读十几年的书生和什麽相爷千金知州千金的故事,就知道老百姓心里其实都支持打破阶级差距,鼓励年轻人追求真爱了,世子和那位姑娘不就是换了性别,说不得传到后世人耳中就觉得我们是用权势拆散真爱的坏人了。”
谢瑾点点头:“有道理。”
“没想到你想的这麽深。”
沈兰棠对谢瑾孺子可教的模样十分满意:“所以嘛,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人家的婚事让人家去愁。”
谢瑾再次点头,顺便给沈兰棠喂了杯水。
这茶水里加了蜂蜜和一点生姜粉,甜甜的,又热乎乎的,沈兰棠就着谢瑾的手吭哧吭哧喝完了一杯,顿觉在外面遭到的寒气全部都驱散出了身体。
她半眯着眼,舒爽地做出总结:“所以,如果有人叫你去劝说世子,你千万不要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