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撤了宁乐伯爵位,将之贬为庶民,禁止三代之内入朝为官。”
宁乐伯的理由虽然在沈兰棠看来纯粹是为掩盖自己丑陋内心的借口,但不论如何,都应该让受害者知道她为什麽会遇到这种事。
沈兰棠继续道:“宁乐伯今年五十六,与正妻成亲四十年不曾纳过一妾,致使宁乐伯内心逐渐癫狂……”
方媛媛猛地擡头:
“可是,那日碰我的,是个年轻人!”
我穿书了?
距离拯救方媛媛事件已经过去了五日, 方媛媛逐渐从伤痛中走了出来,又因为閑着无聊反而容易多想,就回店里上班了。
经历了这一遭, 她如今对杜明蔚已经无欲无求,又因为宝珠和兰心在一旁不停地洗脑, 方媛媛终于明白她在渣男身上花的钱有多不值得,决定杜明蔚将来提不提金榜无所谓, 花出去的钱拿回来才是正事, 在拿回钱之前, 她都不回去了!
沈兰棠閑了几日,谢夫人见她无聊, 邀请她参加大长公主举办的宴会。
入冬之来宴会本就少,上回正儿八经参加宴会还是太后宫里,着实也有些想念了,加上这段时日连番事件刺激, 连叽叽喳喳的王公贵女们都眉清目秀了起来。
大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姐姐, 成亲以后只生了三个女儿,未得一子,便将妾室的儿子养在了膝下, 只是也不亲, 不过她是公主,就算没有儿子, 谁又能说她半句。
大长公主举办宴会的地方是先皇赐给她的公主府, 里里外外,都是她自己的人。冬日难得有宴会, 来了不少皇亲贵族,乍一眼望过去, 身上没有一个爵位或是四品官职在身,都不好意思走出来。
沈兰棠借了谢家的脸面,慢悠悠在院子里閑逛,取了甜食悉心感受。
“这个毛领真好看,是什麽毛啊?”
“二姐姐最近在做什麽?我今日读了本诗集,好像是南边有名的女诗人做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