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看着她雪白纤细的美背下盈盈一握的腰,移开视线。
沈兰棠一边擦拭身体一边和他閑聊:“张知县和林家父子应该会得到相应惩治吧?”
“会的,林知州伙同张知县倒卖官府仓库财物和粮食一事证据确凿,还有林子汝放火烧屋人证物证俱在,又有我们看着,他们逃不掉,只是看最终判刑是往大还是往小。”
沈兰棠笑了一下。
“政治博弈是吧?”
谢瑾已然习惯了从她嘴里冷不丁冒出的奇怪词彙,对此没有评价,他走上前,在沈兰棠腰间一点,顿时酸麻疼胀,无数感知彙聚于一点。
沈兰棠弱弱道:“你干嘛?”
“站了一宿腰酸吧,帮你缓解缓解。”
上回谢瑾的按摩还是很有作用的,沈兰棠很相信他,闻言乖巧地走到床边堂下,四肢发张任他为所欲为。谢瑾的手法很好很专业而且经过了对待沈兰棠的力道微调,沈兰棠很快睡着了。
一觉醒来,这个世界就像变了天,原本对沈兰棠尊敬之中不乏亲切的下人如今对她是毕恭毕敬,战战兢兢,就连芳云也是扭捏模样。
算了,这就是她这个身份该承受的重量吧。
谢瑾祖父住在县衙,林进几人虽然未被送去监狱,却被关在一个小房间了,房间里外有人看守。
沈谢二人吃了早饭就去县衙,这一回,畅通无阻。
两人到时镇远侯正在吃早饭,他养生,吃得慢,两人站在边上看着他慢吞吞吃完了两个大馒头加一碟鹹菜,他才擦干净手,擡头道:“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