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黄昏,谢恒终于从屋子里出来,谢夫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怎麽样?”
谢恒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他点了点头。
谢夫人如遭雷击,就算她不喜郑宛如,可她同样也不想郑夫人蒙受这麽多年欺骗,受这母子分离,还有替仇人养女儿的苦楚。
“好一个丽夫人!”
谢夫人从齿间蹦出几行字:
“她竟敢,她竟敢……罪无可恕,罪无可恕!”
“我去告诉郑夫人!”
谢恒忙阻止她:“这事我们自然要说,只是如今证据还不充分,而且我们也还没準备好。”
谢夫人怒气沖沖道:“那你说,我们要怎麽办?”
谢恒叹了口气:“我们先把谢瑾叫回来吧。”
……
谢恒当日派人快马加鞭去城外叫谢瑾回来,这般急切情形,谢瑾还是头一回遇到,他不敢浪费时间,连夜策马赶了回来。
他到家时,已经将近破晓时分,府里各处还没醒来,有一间厅堂亮着灯,谢恒披t着一件外衣坐在堂里。
“父亲,你连夜把我叫回来,是有什麽要事麽?”
谢恒注视着堂中儿子,他还记得他儿子初次成婚时青涩模样,因为从小在军中长大,和外人尤其女子接触极少,他第一段婚姻就跟个木头似的,父母说什麽就是什麽,虽然现在也大差不差,但毕竟数年岁月过去,心性和外貌都成熟许多。
他缓缓开口:“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此事事关重大,某种意义上也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