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是回军营了?”
“是,陛下秋祭结束,他也就回去了。”
“我也是秋祭结束后,应召回京需述职,得陛下怜悯,特许在京城待半个来月。”
“陛下素来念旧,心里头都是惦记着老人的。”
“陛下龙恩浩蕩,我时刻谨记在心……”
这样的官方对话对成年人来说是必修课,但对孩子来说实属无趣了。
谢弘文开始还乖乖坐在郑夫人腿上,后来实在熬不住了,脑袋四处转悠,连心爱的玩具都哄不住他了。衆人一笑,郑夫人提出要带谢弘文去看他之后几日要住的新房间,谢弘文早已厌倦了无聊的对话,立刻拍手叫好。
郑夫人:“莫说孩子了,就是我们大人坐着干说话也无聊,少夫人还是头一回来我们府里吧,我让管事带你看看,我们人虽然不在,这院子却还是有几个下人在打理的。”
此话正和沈兰棠心意,她忙不叠道:“那就敬谢夫人美意了。”
郑夫人朝沈兰棠点了点头,眼中释放善意光芒。
郑夫人欢天喜地地带着谢弘文去了她精心为他準备的房间,郑夫人没有养育过儿子,这个孙儿也不能时刻伴在身边,她对谢弘文有补偿心理,为他準备的房间极尽她能想到的完善。
床褥枕头都是全新的,被子是上好的蚕丝被,枕芯是决明子充填棉花,既软绵又能承受压力,小孩子枕着睡一晚上也不怕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