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郑姑娘的态度给弘文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还有什麽情绪上的压力之类的——我不懂。”
谢夫人随着他的陈述陷入深思,她仿佛看的了两人争吵场景,片刻之后,她缓缓摇头:
“我也不懂。”
一码归一码,这妹妹为去世的姐姐悲伤,怎麽就成了坏事了?
还有情绪负担是个什麽东西?
谢夫人不理解。
母子俩深深地陷入沉思。
少许之后,谢夫人终于决定不再纠结此事,她擡头看着谢瑾,道:“就算如此,也不该由你一个男子陪同人姑娘家出去玩,说出去像什麽样子!”
谢瑾轻声提醒道:“我是陪弘文。”
“陪弘文也不行!”谢夫人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你一个大男人,人小姑娘和小孩子,跟你怎麽玩得到一块去,正好明日郑家长辈也到了,余下半日,我替你去!”
谢瑾直觉母亲今日态度有些奇怪,不过他并未多想,拱手道:“那就劳烦母亲了。”
说完了正事,谢夫人喘了口气斜睨了一眼她这个好儿子。谢瑾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兰花纹窄袖圆领长袍,发戴美冠,腰间坠玉,常年在军营锻炼的体型修长而俊美,哪怕不是谢夫人自己的亲妈眼,也确是一位风度翩翩美男子。
要说他不英俊潇洒嘛,他能引得一妙龄少女无视世俗伦理倾慕于他;要说他英俊嘛,连自己老婆都攻克不了!!
吸引力都长在哪里了?!
谢夫人一阵恨铁不成钢,忍不住重重呵斥道:“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为什麽别人能做到的事你却做不到!”
谢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