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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看了眼谢弘文,道:“弘文,回房间去。”

谢弘文懦懦地踏出两步,回头朝沈兰棠看了一眼,目光里满是忧心,沈兰棠心中一暖,心说算你小子还有良心。她挥挥手,用目光示意他没事的,谢弘文这才跑回了屋子。

等谢弘文离开后,沈兰棠又跟谢瑾进了卧室,她吸了口气,沉声道:

“对,是我跟弘文说,可以借着给祖母贺寿的名义不用出去和郑姑娘玩。”

谢瑾蹙眉:“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因为郑姑娘的处事态度有问题。”

沈兰棠将谢弘文对她说的话还有亲眼见到的谢弘文的“实验”一一告知谢瑾。

一番陈述之后,谢瑾:“这件事情,弘文也跟我提过,我觉得,她没有什麽不对。”

你要是能理解我们也就不用想这种破法子了,沈兰棠在心里默默吐槽。

古人的忠孝教育做得太好了,但凡涉及了“孝”,那麽一切不合理的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郑宛如抱着谢弘文哭几回怎麽了,哪怕哭到天昏地暗,昼夜颠倒不休,外人知道了,也只会夸赞一句郑姑娘思念亡姐实属有情有义,谢弘文悼念亡母天可怜见。

哭得太多累了疲了?听得多了累了怕了?

不忠不孝!

谢弘文也就是年纪还小,因此还敢于将自己的真实感受告诉他人,等到他再大些,说不定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思念亡母而感到疲倦厌烦,就会自觉自己寡廉鲜耻,不配为人子了。

沈兰棠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