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早晨,沈兰棠人在发困,由兰心扶着到了主院。检阅军队共有两日,但第二日不算重点,许多人都告假不去了。见沈兰棠人不太精神,谢夫人就劝她在家歇息,沈兰棠领受好意。
几人坐下来吃饭,谢夫人忽然想起一个事:“听昨天守夜的人说,昨晚瑾儿回来了,怎麽没见着他?”
沈兰棠:“……他今早一大早就走了。”
“这麽匆忙?”谢夫人诧异:“那他回来做什麽?”
谢恒咳了两声,道:“他要回来就回来,管他这麽多做甚。”
谢夫人:“……”你们爷俩怎麽这麽神秘,有什麽是我不能听的麽?
关于谢瑾的话题这才结束。
“对了,兰棠,秋猎时要穿得衣裳都备好了吧?”
沈兰棠一怔,扭头道:“什麽秋t猎?”
谢夫人也被她问得一愣,迷茫道:“就是两日后的秋猎,你不去吧?”
她道沈兰棠这爱凑热闹的性子,定然是要去的。
沈兰棠cpu反应了一会,忽地:
“我也能去狩猎?”
谢恒饮着早茶,优哉游哉地说:“那是自然的,别人去的,难道你去不得。”
沈兰棠这才想起前几日谢夫人的确提到过,不过那时她在走神,只以为是参加军队检阅的服装。
“有的,有的,来得及準备的!”过了会,她又苦恼道:
“只是我不善骑射,恐怕会丢了父亲母亲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