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棠郁沉了数日的心情终于扬了起来,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除此以外,还有什麽要我做的麽?”
“若你真能揭穿玄心妖道身份,如何揭穿,何时揭穿就由我来构思,到时候会提前告诉你。”
“好。”
谢恒顿了顿,道:“只还有一点,此事涉及皇嗣,我是身在局中无可奈何,但我不想你干涉其中,故此次事件将会隐去你姓名,明面上也没有你出现,你是否介意?”
嗐,就这。
沈兰棠摆摆手,不在意地说:“别说您觉得,我也觉得麻烦,要是被哪位记了仇,我这好日子就没了,儿媳不在意这些虚荣,只是看不得妖道仗着有些小伎俩骗人罢了。”
谢恒见她豁达模样,暗自点头:
“你能这麽想,甚好。”
“我谢家儿女,就该胸怀开阔,不拘泥一二得失。”
沈兰棠姑且领了他的夸赞。
“对了,父亲为何如此信我?”
谢恒意味深长地道:“这个就要看你能展示给我什麽了?”
沈兰棠一想,也是。要就是耍耍嘴皮子,不就跟玄心真人一样了麽?
她抱拳拱手:“兰棠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谢恒颔首道:“我相信你。”
沈兰棠回到自己院子,就兴奋地撸起了袖子,她这几天终日低沉,也不开心,兰心和宝珠看到她终于恢複精神,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