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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臣一听此言,皆不敢再劝。”

“陛下他这是,他这是……”谢夫人也不敢再说下去。

“……”

房间一阵沉默,谢恒再次回到正题。

“兰棠怎麽会想到玄心真人?听她的话,她似乎是觉得那道人会罔顾他人性命之嫌,可是知晓了什麽?”

“兰棠是前几日跟谢昭还有我们一起去了玄妙观参拜,不过嘛孩子的确在观中举止怪异。”

谢夫人将她出言阻止严氏喝符水的事说了。

“啊,还有,从观里回来以后,她还单独问了我玄心真人还是安胎符的事,莫不是她自那事就觉得……”

“什麽安胎符,你将安胎符的事告诉我!”

谢夫人也不太了解安胎符,不过索性府中有知晓外事的人,传了人过来,那人立刻道:

“安胎符是如今兆京流行的女子安胎庇佑符,传闻喝了这个符烧成的符水就能稳住胎心,保佑胎儿平平安安。”

“岂有此理,当真欺世惑俗之言!若是一枚黄符即可使母子平安,世间还要大夫如何?!”

谢恒熟读经书,自然不信此等祸害人间的话。

谢夫人:“原是如此,那日兰棠才来问我。”

她那个儿媳,当真是为妹忧为子忧为天下人忧,却独独不忧心她自个儿。

谢夫人又是感慨又是宽慰,且把这事放下心头,专心致志对待正事:

“你说,兰棠她既然一眼就看出那玄心真人是个妖道,会不会知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