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大笑。
谢昭又看向沈兰棠:
“兰棠呢?初为人媳,可还适应得来?”
要不说是一家人呢,外人也问不出这问题。
沈兰棠面朝着谢昭,恭敬又不失温和地回道:
“谢姑姑关心,兰棠也一切都好,父亲母亲都格外和善,对我甚好。就连弘文都很是照顾我,在家担当小主人职责照看阿母,是吧,弘文?”
谢弘文懵懵懂懂,只觉得母亲这应该是在夸自己,立刻点头应下:
“是,弘文照顾阿母!”
稚嫩童言惹得衆人发笑。
谢昭继续道:“你只说了哥哥嫂嫂还有我们的小当家,谢瑾呢,难不成他对你不好?”
但凡是新媳妇总要被调侃一番,沈兰棠也不是薄脸皮的人,她作势叹了口气,仿若无奈地说:
“郎君那性子,姑姑又不是不知道,说好自然好,要说很好也没有很好,哎,真是搞不懂他。”
谢昭大笑起来。
“你说得对,瑾儿那性子,就是我嫂嫂也捉摸不透。”
谢夫人摇头:“他那性子我是放弃了,让他们两夫妻磨合去!”
“不过瑾儿虽然性子深沉,待人却是很好的,兰棠你且大胆地试探他,我给你兜底。”
“那就谢谢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