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希换好衣服走出来时,陆繁甚至腰上还多了条围裙。
贺希看了一会儿,又回忆起某段往事:“所以你当初系围裙就是在勾引我?”
“你觉得这是勾引?”陆繁反问。
贺希难得实诚一回:“我确实对家庭煮夫没什麽抵抗力,看到你穿围裙,我是有心动过。”
“那看来我成功了。”陆繁得意一笑。
贺希撇嘴,说了句心机男。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陆繁凑近,亲昵的蹭了蹭贺希的脸。
八月下旬,贺希和陆繁坐上了前往京市的飞机。
离开京市前,陆繁的助理偷偷告诉贺希,贺梦在陆繁的“好心”安排下,考进了证书含金量极高但同样极难毕业的某国大学,从大一读到博士毕业,没个十年回不来。
而贺兆文和孙菊萍,纵然有意抛弃国内的一切跟随贺梦出国,但因为贺兆文所在的公司被陆繁和霍樱打过招呼,死活不放人,只能继续留在淮市上班工作。
相隔大洋彼岸,数十年不能相见,这对于爱女心切的孙菊萍和贺兆文而言无异于酷刑。
而贺梦,只身前往海外求学,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还要谨防被秦远发现,未来的一段日子注定艰难。
秦远和霍樱的婚约彻底泡汤,丧失了继承秦家的最大优势,秦远未来能不能成为秦家家主还是个问题。
“您就放心吧,”助理小声说:“有咱陆少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爬上来。”
贺希正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