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来那天起,贺希就没有忘记原主的下场,但凡她真觉得秦远是个好人,也不会那麽避之不及。
陆繁显然也想到了后面贺希那恨不得不认识秦远的态度,脸上这才有了些许松动,“行吧,所以呢,你发现了反差?”
他一边问,一边把外面给的勺子和筷子都给扔了,自己去厨房拿了家用的盘子和餐具,说这样健康些。
贺希跟在他后面往里走,“但我又觉得他对贺梦也没多好,他好像不怎麽顾及贺梦的心情。”
陆繁拿水把盘子又洗了一遍,听到这话,也不禁开始深思。
贺希是不是太过不谙世事了些。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给钱的才是大多数,尊重和爱都是虚无缥缈且极度稀缺的东西,在秦远和贺梦的这段关系中,秦远是上位者,不管为贺梦做什麽都是他的施舍。
贺希皱眉,“贺梦又不需要。”
“秦远才不会管这些。”陆繁说完,端着洗干净的餐盘走出厨房。
把东西都分好,他才发现贺希没有跟出来,他找回去,发现这人正靠在冰箱前,埋头想着什麽。
“怎麽了?”陆繁走近问道。
贺希其实没想什麽,只是有点头大,数学题有準确答案,这些跟人扯上关系的问题却交不出满分的试卷,所以她才不乐意跟人来往,只想待在自己的世界。
只是看着一脸关切的陆繁,贺希停住了自己摇头的动作,“陆繁,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变成秦远那样。”
陆繁失笑,“我要是像秦远那样,你会跟贺梦一样顺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