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曙看着他脑门上的汗珠子,默默开门给人让路。
贺希的病并不複杂,水土不服,忽冷忽热的室内外温差,再加上起早赶路的疲惫,病情这才来的气势汹汹。
那医生开了药,叮嘱让贺希按疗程吃,又留了电话,说有事就直接打给他,这才离开。
郁曙捏着那张名片看了好一会儿,又去看强撑着坐起身的贺希。
“你起来干嘛?”
“吃药,给我倒水。”
“哦、哦……”郁曙手忙脚乱拿来一瓶矿泉水。
贺希无语,“你觉得我现在有力气打开它麽?”
郁曙赶忙帮她打开,“喝吧。”
“把药拿过来啊……”贺希连气都生不动了。
郁曙照做,这次他学聪明了,把胶囊一个个挤出来后才放到贺希手上。
等着贺希把药咽下去,躺着都快要重新睡着了,他才轻轻的喂了一声。
“贺希,陆繁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贺希懒得睁眼,只问他是怎麽看出来的。
“你才一个下午没接他电话,他就跑来找我了,我还在补觉,他愣生生给我吵醒了,就光这一点,说他不喜欢你,我就第一个不信。”
都说男人最了解男人,郁曙越说越笃定。
贺希低低笑了一下,旋即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