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被看的心理压力骤增,只能讪讪一笑,“我就是邀请一下,来不来不都随你们麽?”
“你最好真是这麽想的。”吴诗漪说。
二人的态度实在太明显,秦远不用再追问也知道他们不会参加,自己走了。
“学了那麽多心眼子,结果全用来对付自己人了。”吴诗漪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十分嫌弃。
贺希不明所以,“什麽?什麽心眼子?怎麽了?”
“……”合着这里还有个没听懂的。
吴诗漪哭笑不得,“没事,咱不管那傻子,咱自己开心就好了。”
贺希点点头,乖巧的没有再追问,她这点也很让吴诗漪喜欢,很省心,也很好糊弄。
午休结束,贺希回到班级,班上的同学大多还在议论她被冤枉的事。
何寒月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仗着和贺希还有点熟悉就开始打听,“贺希,你跟陆少之间真没什麽啊?”
贺希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们之间能有什麽?”
何寒月被她这坦蕩的态度给问到了,想了半天才说:“这我怎麽知道……”
虽说陆繁这段时间和贺希走的确实很近,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因为吴诗漪在场,再说了,贺希跟陆繁的身份天差地别,怎麽可能发展得起来?
想到贴吧里那些刚发出没几秒就被删除的帖子,何寒月的心慢慢放回了肚子,“好吧,没什麽就没什麽。”
她说完就要走,转身后却又嗅到了什麽,猛地回过头凑到贺希身边,用力的吸了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