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是期中考,月考是月考,一码归一码嘛。”
“什麽时候才能不考试啊?”有人埋怨。
苏老师:“大学,等你们大学就轻松了。”
贺希撑着下巴,她当初就是信了这句屁话才拼命学习的,实际上大学哪里比高中轻松,有时候事情甚至比高中还要多……
但其他人都信了这话,一个个就像被胡萝蔔钓着的驴,不再吐槽。
“还有,”苏老师双手撑住讲台,话锋一转,“教导主任刚才来找我,说我们班早恋的同学不在少数,让我好好管管。”
看着下面或是紧张或是无所谓的稚嫩面庞,苏老师继续说:“今天是第一次,我就不为难你们了,但这节课结束,你们该分的就给我分了,一群高中生,不好好读书,玩什麽早恋?以后再让我捉到,我就喊你们家长来学校,知道麽?”
“知道啦——”
吴诗漪凑到贺希耳边,“这下好了,班上那群男生好不容易才脱单,现在又要成光棍了。”
贺希头没往她这边偏,嘴上却不敷衍:“你觉得他们会分手?”
“我当然不觉得,”吴诗漪笑嘻嘻的说,“我已经在期待谁会是第一个被抓住的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贺希照例陪着吴诗漪去操场锻炼,她现在成绩好,又有吴诗漪做靠山,做什麽老师都不会说,反而会让她多晒晒太阳,顺带跟着那群人后面也跑个几圈,锻炼锻炼身体。
贺希才不想跑步,她只想当一只乌龟,大部分时间都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偶尔才出来晒晒太阳。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佛了,宁愿窝在家里一整天都不陪我出去玩,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吴诗漪挽着贺希的胳膊,随口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