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子我拿走了,”陆繁从她手里取走她刚才找出的新本子,“你也好好改正一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就跟之前那些逆天的恋爱发言一样,都改了。”
什麽恋爱发言,她什麽时候说过恋爱发言了?
贺希云里雾里的把陆繁送走,临走前还让他把自己刚喝完的饮料瓶子也给带走一块扔了,直到坐回沙发上,看到手机提示吴诗漪新发来一条新消息,她才反应过来。
合着上次她撺捣吴诗漪跟别人多接触接触的事陆繁还记着!
贺希都快无语死了,这人心眼怎麽这麽小?
打开和吴诗漪的聊天框,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吴诗漪几分钟前发的,问她陆繁走了没。
贺希回複说走了,对面很快就发来了新消息,“这麽快?你们说什麽了?”
贺希想了想,把陆繁说她们两人是朋友关系的事说了。
吴诗漪看的直捶大腿,陆繁啊陆繁,这恋爱就活该你谈,心机深得可怕不说,还知道顺藤摸瓜,把她和贺希刚建立的姐妹关系拉出来利用!
贺希显然还抱有顾虑:“他这话能当真吗?不会我把他当朋友了,他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咔嚓了吧?”
吴诗漪很想说几句陆繁的坏话,毕竟陆繁对他们这群朋友确实算不上多宽容。
但贺希这个“朋友”的含金量显然不是他们这群人能比的,她如果捣乱,陆繁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要找她算账了。
迫于陆繁的淫威,吴诗漪只能昧着良心说:“这有什麽好担心的,陆繁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麽?他说你是他朋友,只要你不过火,他肯定不会对你做什麽,不信你看我,缠了他这麽多年了,不照样活的好好的?”
贺希一下子就醒悟了,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她别的不行,就是有分寸,陆繁连吴诗漪都能忍,肯定也能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