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麽了?
希:“他的事说不清楚啦, 人是挺好的,不过我不敢接触,我老板还让我下学期跟他同班,我才不要。”
陆繁又想吐血了,自从遇见贺希,他就一直觉得自己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
服务员拿来了几份菜单,秦远接过,想到贺梦喜欢吃海鲜,便点了道白葡萄酒烩青口贝。
吴诗漪想也不想就要撤掉,“不行,我们希希不能吃海鲜。”
秦远疑惑的看向贺希,“为什麽不能吃?”
“过敏。”贺希道。
秦远微微拧眉,贺希跟贺梦是双胞胎,难道两人的体质就相差这麽多,一个喜欢吃海鲜,一个就对海鲜过敏?
一边的许乐晓撇了撇嘴,“过敏就别吃呗。”
贺梦扯了扯她的衣袖,“乐晓,别说了,我不吃一顿没事,过敏了才要紧。”
许乐晓还是忍不住嘀咕,“你喜欢吃,她过敏,难道你们家的饭桌上就一直没有海鲜?”
“啪!”
吴诗漪忽然就将菜单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许乐晓,”她冷冷说,“要是再不分青红皂白的说话,我不介意让你连高三都没得读。”
不清楚贺希的情况就开始冷嘲热讽,当她是死的?
吴诗漪看向贺梦,见她还是一脸的惊犹未定,忍不住嘲讽:“你跟你的好姐妹不是无话不说吗,那你怎麽不说说你爸妈是怎麽偏心的你,怎麽冷落的贺希呢?怎麽,下课休息那点时间你就全用来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了?”
贺梦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诗漪,”秦远看不下去了,“别闹了,就是一道海鲜而已。”
吴诗漪毫不领情,并且也没準备放过他:“就是一道海鲜而已,贺梦不吃不会死,你不借花献佛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