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围的人没有说话,但从他们的眼神中,贺希明显感知到了两个字。
就这?
就这你就离家出走了?未免也太矫情了吧?
贺希真不知道孙菊萍说这句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忍不住问她:“你说的我不爱吃的菜,是指我吃了会过敏,但你还非说我爱吃的那些菜吗?”
“明明那些都是贺梦爱吃的东西,连饮料都是她喜欢喝的牌子,我吃了只有过敏进医院这一个下场,为什麽你要说那些是为我做的?记住我的过敏源很难吗?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只要贺梦开心就好了?”
过敏可不是什麽小事,严重点甚至危及生命,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孙菊萍脸色一白。
贺希又说:“贺梦从小身体不好,你们多照顾她我能理解,但她现在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为什麽你们还能偏心的这麽理所当然?我不是人麽?你们就贺梦一个女儿麽?”
她问的很平静,在场的所有人却都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股哀莫大于心死的痛苦。
“希希……”
孙菊萍刚止住的眼泪再度扑簌扑簌落了下来,哽咽的语调里怎麽都压抑不住的痛苦。
贺希回视她,眸光中已然没了这些年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只有坦然接受一切的漠视。
她已经不在乎了,所以根本就不关心孙菊萍是什麽反应,甚至就连她这后悔的姿态,都激不起她半分複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