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贺希把路上买的牛奶打开喝了两口,“中午不能给你买饭了,我得去找中介。”
“哦……哦。”
等到贺希开始背语文了,吴诗漪才终于回过神,“所以你这是跟家里人决裂了?”
贺希摇头,“不算。”
“那你干嘛非要搬出来?”
“……”贺希又不说话了。
吴诗漪已经习惯了她隔三差五的沉默,“午饭我可以叫司机送来,就是贺梦那边……”
“叫何寒月去。”贺希说。
“何寒月?”吴诗漪皱起精心修理过的眉头,下意识转头看向右后方。
她对何寒月印象不深,只知道那人也想巴结她,先前夸她美甲好看的三个人里就有她,可惜嘴巴不甜,夸不到她想要的点上,她就一直没怎麽搭理。
想到这,吴诗漪看向贺希的眼神里染上了几分诡异。
这人先前嘴巴那麽甜,怎麽现在就变哑巴了?
还看起了书,不会是準备做好学生了吧?
她纡尊降贵的碰了碰贺希的手肘,“你这几天怎麽了?怎麽忽然变得这麽高冷?”
贺希面不改色,“身体不舒服。”
“我让家里的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
好心当作驴肝肺,吴诗漪也不开心了,“不要就不要,不识好歹的家伙。”
贺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