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瑶擡手在鹿思眼前挥了挥，别吓人啊。

“你伤心？”符瑶反问。

他伤哪门子的心。

“我要走了，你这有司机吗，送我回去。”符瑶没有理会鹿思没有回答自己，而是擡步準备离开。

“那你三十年以后去哪儿？”鹿思没有接符瑶的话，反而问道。

“不知道。”符瑶摇摇头。

她哪里知道，但她知道，无论她去哪，都肯定不会是主神空间，她真的不想回去了。

“你去哪我去哪可以吗？”鹿思伸手牵住符瑶的手，一脸真心的看向符瑶。

如果她说好，自己就送她回去。

“不当神了？”符瑶笑了，看向鹿思挑眉道。

这人，表里不一。

“没有，等你想回去了，一起回去。”鹿思摇摇头。

在人类世界能有多久，一生一世，十生十世，他就不信符瑶没有厌烦人类世界的一天，等符瑶厌烦了，他就带她回去。

符瑶：“……”

“你也不用送我了，我让我家司机过来接我。”符瑶甩开鹿思的手。

“要不留宿吧，这麽晚了。”

“好歹当过七次夫妻呢！”鹿思被甩开的手又重新抓了回去。

符瑶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厚脸皮。

“明明是你耍手段。”符瑶气笑了。

她当时怎麽知道这人是鹿思的分身。

如果知道，她一定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