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这个措辞有些冒犯,很快陈让又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小心翼翼地问:“你要不要再多打一会儿?”
卡维斯:“……”
他沉默片刻,随即咬牙切齿地回答:“不、用、了。”
“谢谢您,”卡维斯道,“不过我觉得,还是工作比较重要。”
他又看了眼场上的姜觅雪:“我们还是先拍摄吧。”
接下来除了拍摄的时候,卡维斯一直都保持着一个臭脸的表情。
其实他平时的表情也没有太和煦过,只不过因为今天闹出这麽个新闻,大家就觉得他今天的脸格外臭。又顾忌着“受伤人士”的心情,所以也没有谁敢去触卡维斯的霉头。
只有姜觅雪,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捧着全场唯二的保温杯,坐到了卡维斯的身边。
“肖恩先生的演技确实很好,”姜觅雪目光落在前方,轻声说道,“戏里戏外都要维持人设,应该很辛苦吧?”
“你其实根本没有看上去的那麽生气。”
卡维斯瞳孔一缩。
他冷声道:“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我为什麽不生气?”
姜觅雪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而后才慢悠悠道:“不明白的话也没关系,反正那也是你的私生活——只要不耽搁剧组进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