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红色的衣裙,发饰金玉盘绕,眉心还贴有一枚花钿,一支金丝红宝石的步摇流苏垂下,点在她的肩头,装扮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富贵。
然而女郎面目沉静,没有繁琐过头的那种浮躁感,只让人觉得,这种华贵是她骨子里就有的气质。
侍女下意识地垂下头,不过仍不忘递上自己的手。
女郎扶着侍女从小梯上下来,行走间步摇的流苏不见晃动,一直到国子监门口,她的脚步才微微顿住,侧过头问:“含章哥哥是在这里吗?”
“好!”程导举起喇叭,情不自禁喊了一声。
这一镜算是过了。
姜觅雪连忙又扶了扶自己的假发。
程导道:“保持这个状态,争取下一段也一次过!”
姜觅雪点点头,又回忆了一下扶光从国子监里出来以后应该是个什麽状态,集中精神,把离开的镜头也给拍完。
她的效率很高,这两场戏加起来也就拍了不到五分钟。
姜觅雪的这组镜头结束以后,就是白露寒上场。
两个人交换位置的时候,经过了彼此。
擦肩而过的时候,姜觅雪看了白露寒一眼——因为之前白露寒感冒,出现在剧组的时候不多,她们俩之间有交集的次数也很少。
不过她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白露寒不是很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