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雪没有动作,一直到明显是这里最有话语权的皮总也点头道:“就是,姜小姐也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好吧,”姜觅雪像是终于屈服,她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杯子,“那我敬大家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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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际舟今天正好参加一场应酬。
当然,说是应酬,在场的对他的态度全都是恭维和讨好居多:“孟公子真是年少有为。”
“不仅戏演得这麽好,而且在管理企业上也这麽有天赋……”
说话的人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孟际舟难得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装,表情看上去仍然十分地温和好说话。
他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看上去比对面讨好他的人还要在真挚几分:“您说这话着实客气了。”
“比起王总的白手起家,我只不过是乘了前人余荫的普通后辈而已。”
“不过根据集团去年的报告,贵公司交付给我们的産品残次率达到了万分之零点五六,虽然不是致命的缺陷,但相比起前年的残次品率提高了一些,另外和其他供应商的同类竞品相比,你们的价格也不具备绝对的优势。”
他淡淡地叹了口气,表情比对面的人更加惋惜:“从我个人的私心而言,我其实是很想和王总你们继续合作的,但毕竟集团的规定摆在那里,我也没有办法越过,否则,那才是对贵公司真正的不尊重——”
孟际舟又举了举摆在面前的空杯,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歉意:“真是非常抱歉,是我的能力不足。”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太真诚太有感染力,以至于对面的人明明是□□脆利落地拒绝了,脑子愣是没转过来那道弯,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这哪里能是您的问题呢,应该是我该向您赔不是才对……”
一直到对方推说自己“无功不受禄,不好意思接受这样规格的款待”,提前离开包厢以后,王总才猛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