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雪握着手机,顺便把身份证放在闸机上一扫。
“不过我是觉得这种情况,”吴怀说得很委婉,“就,何必呢?”
老实说以柏景焕他弟——哦,现在还是不是亲弟都两说了——柏一彬这个情况来看,能跟柏家摆脱关系,在吴怀看来,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他连公关稿都不用费心準备了,到时候要是有人爆出来,那就顺势把柏景焕非亲生还被爹妈闹腾的消息往外一丢,那他们才是受害者啊!
不过柏景焕显然不像吴怀那麽想。
可能是他觉得,尽管没有血缘,但总会有些养育和共同生活的亲情在的原因吧。
吴怀和柏景焕认识多年,连彼此的亲人朋友都已经熟识,自然也知道柏景焕以前和柏国熊夫妻的相处模式:他们倒也不是总给大棒,往往柏一彬这边没有麻烦,又或者柏景焕为家里的事出了些什麽力气的时候,柏国熊夫妇的好话和关怀那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倾泻出来了。
因此吴怀能够理解柏景焕这种还想最后顾念一点亲情的行为,不过作为经纪人的角度来说,他仍然不抱赞成的态度。
现在柏景焕想再回一趟家,吴怀感觉自己有点劝不住,正好又打听到姜觅雪去了s省,本来是想拜托她看着点柏景焕的,不过现在听起来,人家也是有自己的私事要处理,加上人又不一定在s省的省会城市这边,贸然拜托这种事,确实有点太冒昧了。
“所以姜姐,”吴怀定了定心神,“我想问问,你有什麽建议吗?”
——但问点意见也是可以的嘛!
姜觅雪已经过了闸口走到站台上,正好高铁进站,车门打开。她拎着行李箱走进列车,按照手机上的订票信息寻找着自己的座位。
她听见吴怀的问话,正要开口说些什麽,眼光却突然瞟到旁边一人。
姜觅雪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