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挺清楚的,”柏景焕道,“柏一彬的人生已经被毁了大半了,我不能让我自己的人生也跟着他被毁掉。”
“只是我想不明白,爸妈他们为什麽……”
吴怀的动作也不由一顿,他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这,俗话说得好,百姓爱幺儿嘛……”
偏爱小一点的那个,在家庭中也是常见情况。
就是柏父柏母这个偏爱的程度,多少是有点离谱了。
“不过今天闹成这个样子,他们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找上门了吧?”吴怀又道。
他是不信以柏父柏母的能力,真能把已经处在被调查当中的柏一彬捞出来的。
只是就算最后尘埃落定,以柏景焕在圈子里的咖位,也很可能有有心人把柏一彬的事情挖出来,当做攻击他的武器——还不说到时候柏父柏母会做什麽都不一定呢。
这麽一想,他要準备的事情还真不少。
吴怀头痛地揉了揉额头,猛地瞥见坐在旁边戴着口罩,从头到尾当真完美spy工作人员,一言没发过的姜觅雪。
“等等,”吴怀突然回过神来,“姜觅雪,你不是说自己是谈判专家吗?”
谈呢?判呢?
她真是来看热闹的啊?
姜觅雪摊摊手:“你们这不是已经把人劝退了吗?”
吴怀:“……”
他骤然有种花了五万块钱买了个没用玩意儿回家的心痛。
完了,这下什麽都被姜觅雪知道了……
“不过,”姜觅雪往下拉了拉口罩,“对于你们刚刚的争吵,我其实有一点浅薄的个人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