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话就对了,之前这人随意的态度总让她觉得自己是要去春游,这种带着恐怖氛围的话才和那“与世隔绝的监狱”更搭一点。
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许晨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简直就是个贱骨头!
……
去监狱岛的路十分漫长,许晨音在狭小的玻璃仓里待得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船舱里突然传出了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许晨音被吵醒了,但是眼前依旧是迷迷蒙蒙的一片。她用力眨了眨眼睛,面前迷蒙的场景逐渐清晰起来,原来是那个领队的中年男人来了。
那人手上端着一份干巴巴的简餐,两片烤面包,一包坚果,还有一团糊糊。
“你们两个先出去,我跟许小姐有点话要讲。”那中年沖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像是明白了什麽,立刻就出去了。
这个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许晨音非常不舒服的气息。他那张脸颧骨微凸,脸颊凹陷,皮肤黝黑,说话的时候整张脸上只有嘴唇会动,其他的肌肉僵硬得仿佛是水泥浇筑的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制作粗糙的木偶。许晨音看着他的时候,脑子里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恐怖谷效应”几个字。
“你好,我是你未来的监狱长,我叫袁承。”
监狱长袁承打开了玻璃盒子的门,将餐盘放到了许晨音面前。
“吃点东西吧。”袁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