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音摇了摇头,“你出生在这个家庭里就已经比包括哨兵向导在内的普通人有优势了,这个理由是你编出来的谎话,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胡扯我真的弄死你。”
许晨音话音刚落,秦桑文就觉得自己肩膀一沉,冰凉的触感从肩膀上传过来。他看过去,看到一只猛禽的爪子死死地攥在自己的肩膀上。
秦桑文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你让她走。”秦桑文咬着牙,声音微微颤抖着说。
“你放心,她很听话,从来不做我没让她做的事情,我不让她动你,你就是安全的。”许晨音说。
秦桑文“忍辱负重”,咬着后槽牙道:“我说,你让她走,你想问什麽我都告诉你。”
许晨音给了苍鹰一个眼神,让她隐藏了起来。
许晨音翘着腿,微擡着下巴,垂着眼睫,望着坐在自己对面那个慌张的人,道:“说吧,你到底为什麽要做手术?”
听到这个问题,秦桑文移开了视线,避开了许晨音的目光。
许晨音继续道:“不说实话,我会弄死你的哦,我看得出来你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
“现在问这个还有必要吗?”秦桑文擡手抹了一把脸,然后仰头靠着椅背,擡头望天花板,彻底避开一切跟许晨音眼神交流的机会。
许晨音低头轻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你什麽都不说,但多半应该也是为了利益。求财的可能性并不大,不值当,而且你可能也不缺钱,所以就可能是为了求名求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