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吗?”许晨音问。
“嗯?”秦桑文扭过头看过去,“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你真的有必要在哨兵向导这件事上胜过秦止戈吗?”许晨音问他。
秦桑文愣了一下,没说话。
“如果你非要在这事上跟秦止戈死磕,那你肯定是输了,秦止戈他就是哨兵中的最强者,这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我,对上他的时候,我也只能选择避开一切肢体接触,从自己更擅长的精神力下手。”许晨音说。
“你说这麽多,就是为了劝我看开,接受自己是个废物而秦止戈是个天才的现实?”秦桑文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钻牛角尖,故意扭曲我的本意。”许晨音说。
“你跟秦止戈本身就是两类人,说直接一点,你跟他可以说是两个物种。鲨鱼没必要在捕羚羊这件事上胜过狮子,狮子也没必要在捕鱼这件事上胜过鲨鱼。如果你偏要在哨兵能力这件事上跟秦止戈这个黑暗哨兵较劲的话,那下场只有两种,狮子溺亡或者鲨鱼搁浅。”许晨音继续道。
这些浅显的道理秦桑文未必不懂,但是,当人被不可抵抗的外力裹挟着往前走的时候,就很容易完全丧失自我,以至于没有勇气做出最基础的厉害判断。
秦桑文冷笑一声,什麽话都没说。
“你身边的人,只认哨兵向导的能力吗?不应该吧,”许晨音说,“像你们这种‘极端’有钱、‘极端’有权的人家,应该不会对这种‘干活’的技能异常执着吧。”
秦桑文自嘲道:“秦家部分人极端有钱有权,又不是所有人都有钱有权。”
“算了,算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有什麽安全的住处吗?先回去休息吧。”许晨音说,“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