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跟我一起走。”秦桑文用训斥手下的语气对许晨音说。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往一辆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晨音咬着牙,默默跟了上去。在秦桑文打开车门,脚还没有跨进去的一瞬间,许晨音一步向前,揪住了他的后衣领,按着他的头,抵到车门框上,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车门,直沖着那颗脑袋夹过去,但她却在最后一刻停了手。
整套动作流畅又迅速,毫不拖泥带水,一丁点多余动作都没有。
秦桑文被这一下直接搞懵了,整个人愣愣地滑坐到地上,缓了好久才转过头看身后的人。
许晨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平静问道:“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你……你……”秦桑文气懵了,一时间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但是他的眼神依然毫无尊重,瞪大的双眼里只有难以置信这麽一种情绪。
“我怎麽了?”许晨音问。
“你敢对我动手?”秦桑文声音都气得发抖了。
“是啊,我对你动手了,”许晨音说,“可是那又怎麽样呢?”
秦桑文上半身靠着车子,整个人都瘫软了。“他的人”都站在一旁,想上前,却又都不敢,脚往前挪几寸,又会定住,看他们晃晃悠悠犹豫不决的样子,就能知道秦桑文这个老板当得到底有多失败。
“你们还愣着干什麽?我雇你们吃白饭的吗?”秦桑文沖那些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