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去新城区。”许晨音随口扯道。
“新城区?似乎前几天也有哪儿出了事,你小心点,遇到哪儿拉了警戒线就躲着点。”老板说。
“嗯,我知道了。谢谢。”许晨音说。
“客气什麽。”
……
离开旅店之后,许晨音乘着苍鹰去了老板说的“原宁路”。
这条路是一条隔在公园和居民区之间的小路,不宽,三五米。从上往下看就是又短又细的一条,许晨音找了半天才找到。
现在,这条小路整条都塌下去了,公园也连带着塌了一角。旁边的居民楼倒是完好,不过里面的居民大概都去别的地方“躲灾”去了,整栋楼所有住户的窗子都是黑的,一盏亮着的灯都没有。
找到这里之前,许晨音以为这周围会有哨塔的人或者是警局的人在善后,结果却出乎她预料,这周围什麽人都没有,好像问题已经被完全解决了一样。
脚尖落地的一瞬间,一丝危机感像闪电一般传遍许晨音的全身,让她汗毛直立。
许晨音再想跑已经迟了,周围的草丛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白色光柱,齐刷刷地聚集到了她身上,旁边楼顶上的探照灯也亮了,刺目的白光自上而下打下来,让她头晕目眩,看不清逃跑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