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看我了,”许晨音打断了她,“真要论能力,谁的能力能高过哨塔呢?要谁生、要谁死、要谁声名狼藉,哨塔动动手就能做到。你们这麽有能量,现在要我来帮你们的忙?我可不敢揽这个活。”
“我是认真的。”那人说。
“我管你是不是认真的!”许晨音厉声道,“你们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在我面前表演痛心疾首,你不恶心吗?你们自己做了孽,要所有人为你们陪葬,然后现在你还委屈上了?要点脸吧!”
见许晨音抵触情绪强烈,那人开啓了怀柔对策,她问:“你刚刚坐车从机场方向过来,今天下午,机场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你知道吗?”
“我知道,怎麽了?”许晨音问。
“那人是我的同事,他为了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冒着生命危险把消息传给你,你……”
“呵,原本还想同情他一下的,结果死得这麽活该啊。”许晨音笑着说。
“他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他洩露了不该洩露的信息。包括我现在来找你,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那人说。
“所以呢?”许晨音反问。
“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去死的準备,也不再期待自己还能有什麽前途未来。我只想叫停这一切……”
“闭嘴吧!”许晨音怒了,讥讽道,“你好伟大啊,虽然你们害死了很多人,虽然你们置自己的同类于危险之中,但是你可是连自己的前途都放弃了啊!说这些是要我给你颁个无私无畏奖吗?”
“对不起。”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