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音刚吃完东西,根本不饿,点了一份餐也没什麽胃口吃,只能小口小口地“挑”着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想吃饭的。
许晨音面对着玻璃门坐着,她的背后就坐着那个疑心重重的向导。男向导也是正对着玻璃门坐,许晨音可以从玻璃门上看到他的一举一动。那人吃两口就擡头看一看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滑稽。
这时候其实已经算不上吃饭的点了,这家店里根本没多少人在吃饭,继续磨蹭下去,许晨音也有被那个向导“揪出来”的风险。
那人狐疑地挨个打量着餐厅的人,当然,在许晨音的干扰下,他这麽做多半也只是徒劳。
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先进来的那一拨人已经吃完饭了,他们跟这个向导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吃完饭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那个人也不是很在乎,依然在一边吃饭,一边找干扰自己精神力的人。
许晨音觉得无趣,又担心自己真的被发现,加上本来也没什麽胃口,于是就放下吃了一半的饭起身离开了,独留那人自己在餐厅里疑神疑鬼。
许晨音没继续在那周围逗留,她上了公交车,打算沿着线路绕一圈,然后再回来。苍鹰跟着她一起上了公交车。
中午的公交车没什麽人,许晨音坐在最后一排,没什麽人注意到她。
现在的奎林市老城区也并不是什麽地方都冷清,离开博物馆,公车下一站就是一个繁荣商业圈。虽然很荒诞,但事实就是如此,一个繁华城市的繁华街区隔壁就藏着见不得光的人体试验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