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停在那儿?”许晨音问。
“首都北面,紧靠首都。”乔娣说。
许晨音晃了晃有些睡晕了的脑袋,坐了起来,“好,那就放我下去吧,下面我自己走。”
乔娣递给许晨音一个行李包,“给你装了点必需品,装得不多。”
许晨音挑了挑眉,“我可真是在你这儿占足了便宜了。”
“反正我自己也是要走的,这些东西带不走,留在这儿也是糟蹋了。”乔娣说。
许晨音提着包,站了起来,刚準备往前走,却又停住了,“你的眼睛,我很抱歉。”
“我不怪你。”乔娣回,“这是我该受的,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乔娣说这话时认命般的语气让许晨音感到不舒服,那种自怨自艾的态度,自恨自毁的做法,表面看起来是一种担当,但她曾经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人指使,她的“担当”对于真正的罪人来说倒像是一种包庇。
“啧,”许晨音非常烦躁地皱起了眉头,“主谋都没认罪,从犯就别上赶着挑大梁了,找个地方好好过你的生活吧。”
作为毁掉乔娣眼睛的罪魁祸首,许晨音说这些话多少有些心虚,但是她确实见不得这样的事。
“唉~”许晨音说完又觉得恼火,狠狠地叹了口气,“说到底我们也不是同路人,这些话你就当我没说吧,保重了。”
说完,许晨音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潜艇,外面正是晴朗的好天气。灿烂的阳光刺得许晨音眼睛有点疼,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就叫出了苍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