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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系。”媒介人说,“我仔细看了当时的档案,我想,关于入狱这件事,你心里一定很委屈吧。”

委屈?那哪里是区区“委屈”两个字能概括的?

“不过,你别忙着委屈,有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等我把事情原委全都告诉你,你就知道自己该不该委屈了。”媒介人又道。

李新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七十多年前,我们星球上有一伙科学狂人,癡迷于一切跟哨兵向导有关的研究,最后因为过于疯狂,拿活人做试验,被哨塔处理掉了。听说过有关的事情吗?”

“所有人提到这类事情都讳莫如深,我怎麽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麽?再说了,七十年前,我又不能在场,就算有人跟我说,我也不能确定自己听到的都是真实的啊。”李新笑着说。

媒介人根本不把李新的玩笑放在心上,继续用那稳重的语气说:“七十年前,我们奎林市空降了一个首席哨兵,这个人来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但因为在军队里屡建奇功,所以军衔升得很快。因为这个,他被调来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很尊重,也非常得信任,所以给了他犯错的机会。”

李新觉得这个媒介人的用词有些强行给自己挽尊的意味,什麽“给了他犯错的机会”,就哨塔的那种体制,上级有什麽命令必然是一呼百应。这个人说得好像是最上级背着下级偷偷摸摸“犯错误”似的。以哨塔的这种等级森严的管理模式,上级监督下级还好说,下级监督上级,完全就是不可能。况且,星球总塔轻易不干涉地方分塔,他们的老大想正大光明做点错事,那还能有难度?

媒介人继续道:“我们后来才知道,当时那个空降来的领导为了能来奎林市,放弃了去首都的机会,他本就是带着目的来这里的。如果那时候,所有人都多在意一下这一点的话,恐怕也不会有后来那麽多事了。”

媒介人讲到这儿,李新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说这麽些有的没的,都跟自己有什麽关系呢?这些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怎麽可能让自己觉得不委屈?李新想不通。

“那个人之所以要到奎林市来,原因就在于,在那之前,奎林市总塔刚查封了一个实验室,收获了很多跟腺体移植有关的资料。”媒介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