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他妈说什麽?”刚发过火的人瞪向陈烟,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就僵住了身体。
站得像块木雕似的陈烟就静静看着他,看着他眼珠子从眼眶中一点点暴起来。他像是被什麽东西掐住了脖子,脖子到下颌骨再到脸颊,整张脸都慢慢涨红了。
那个人突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然后掐住自己的脖子发出无声的嘶吼。一旁跟他一起来的人见状立刻围了过去,其中一人擡头质问陈烟:“你对他做了什麽?”
陈烟无奈一摊手,“我可什麽都没做,你们身上发生意外,最常见的原因不应该是你们自己的体、质、问、题吗?”
陈烟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讽刺这些人违背自然,强行给自己移植腺体。这些人也听得懂,但是他们没法反驳。
“啊!”最早跪下的人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惨叫,因为脖子被自己掐住,他连惨叫都只能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
一旁扶着的他的人都着急了起来,那人擡头看向陈烟:“你不能叫医生吗?”
“我叫了,我早就叫了。可是他们一直不来。”陈烟用非常无辜的语气说,“我还觉得奇怪呢。”
“你!”那人被陈烟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自己去想办法。
但是不等他做什麽,他那个喘不上来气的同伴就已经倒地不动了。鲜血从他的耳朵、鼻孔中慢慢流出来,他整个脸红中透着青紫,像一块变质了的猪肉。
在他彻底不动弹了之后,一只拼接起来的精神向导从他身体中沖出来,失控地在这废墟里横沖直撞。那只精神向导似乎正在经历和主人一样的痛苦,一面沖撞四周的一切,一面痛苦地摇晃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