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消息中的那个地点,你们派人去查过了?”许晨音问。
“首都的总部派人过去查了,但是消息不会反馈给我们,我不知道查到了什麽。”陈烟回。
“那你知道那个人被派出去多久了吗?”许晨音又问。
“不知道,那个人跟我上司之间的所有消息都是半小时自动销毁的,没办法追溯最早联系时间。更上级的人或许知道吧,但是他们不会跟我说这些。”陈烟又回。
哨塔的内部纪律非常严格,这也让内部消息的传递完全被上级掌握,上级不跟下级反馈调查结果倒并不是不可信,但是陈烟这人说的话却不可信。而且,她的话,听着好像很长,实际上一半是废话,甚至都到不了需要讨论“可信不可信”的程度。
“哦,”许晨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说点别的吧。”
许晨音把身体坐直了一点,眼睛直直盯住了陈烟:“你现在的上司是谁?这个问题,你总该知道的吧。”
“上司跟下属很少……”
“很少什麽?”许晨音直接打断了她,“又要找借口糊弄过去?刚刚说了那麽多跟你前上司有关的事,没理由换个上司之后上下级之间就彻底隔绝了,彼此之间什麽都不了解了吧?”许晨音说。
陈烟大概是已经被问糊涂了,逻辑慢慢地圆不回来,她本人也开始双眼迷离。
许晨音嗤笑一声,又靠回原处,她看着陈烟,问道:“那说点你肯定知道的。你跟在我们身边又是为了什麽?回答具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