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口误吧,你们总是黏在一起,我会口误也很正常吧。”陈烟说。
“那好,就算你这是口误,”许晨音点头道,“那我们再问问别的。”
“你为什麽那麽肯定,给我们递消息的人就是你的那个同事的呢?”许晨音说,“你觉得这个逻辑真的很顺吗?”
“你什麽意思?”陈烟又问。
听到陈烟这麽问,许晨音就跟听到了什麽特别滑稽的笑话了一样,她忍不住笑出声,然后道:“你的同事在查到哨塔仓库的干扰器失窃之后,把查到的信息交给了外人,这事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惊讶?”
“是,有问题吗?”陈烟问。
“当然有问题,”许晨音笑着说,“我同事拜托他朋友帮忙查非法安装干扰器的事,那他那个朋友肯定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準备把查到的结果交给我们的。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同事找的那个人真的是哨塔的人,那这个人他肯定是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把消息给我们的打算,他为什麽要自投罗网,向哨塔报告干扰器失窃的事情呢?这不矛盾吗?”
“我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陈烟道,“也许那个人他一开始是想帮你们的,但查到最后觉得事情太严重,不向哨塔上级彙报不行呢?”
“嗯,行吧,”许晨音点头说道,但说到一半她又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陈烟,“那我能问问,你们是怎麽判断我同事的那个朋友,跟你们失蹤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吗?”
“上级说的,我怎麽知道呢?我不是说了很多遍了?我只是跟上级彙报了博物馆有我们的干扰器,我是先知道了我们干扰器丢了才去联系上级,进而才知道我的那位身份不明的同事的事情的。至于你问的这些细节,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些都是上级告诉我的,可能他们掌握了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信息吧。”陈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