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算太成功。”许晨音老实说。
“是啊,不成功啊。”秦桑文边说边叹,又藏起了自己的精神向导。
“你们这种人,都活不久吧。”许晨音问,“前两天被你们派去秦止戈公寓的那些人,里面有个哨兵,他现在还活着吗?”
“回来的路上就断气了。”秦桑文回。
“并不意外。”许晨音说。
“不意外吗?”秦桑文问。
“不意外,”许晨音说,“那个人的神经中枢损坏得很严重,我一开始还觉得像被虫子蛀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被虫子蛀了,应该是被病毒蛀了。”
“病毒?”秦桑文有些意外,“你只跟他接触了一次你就知道是病毒导致的死亡?”
“怎麽可能,”许晨音说,“我又不是神。”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秦桑文问。
“你们专门研究这个的,难道就没有学学前辈们的经验?”许晨音又问。